双方均是舍弃了武器与防御,不带任何技巧地搏斗,单纯只是比拼谁的速度更快、谁的力气更大。这并非回归野兽间厮杀的原始行为,而是以杀死对方作为目标进行最有效的攻击。

        楚惊鸿勾指成爪,异化后的手指硬生生抠进了白毛旱魃的面部鳞甲,按着它的头惯向岩壁。

        火山岩的裂响完全盖过了头骨碎裂的声音,白毛旱魃发出尖啸,它半个脑袋都被砸开,毒气从破损的颅内泄露,滋滋地腐蚀着手掌。即便如此,白毛旱魃依旧没有丧失行动能力,顺势咬上了掐着自己的手掌,鳞片四溅,骨骼碎裂声响起。

        而楚惊鸿仅仅是瞥了一眼便再度发射君焰,电焊般明艳的火光刺破雾气,乳白的雾气剧烈涌动。

        想杀掉白毛旱魃,必须要斩下头部。

        如果把整个头拆下来就没问题了吧?

        楚惊鸿冰冷地想道。

        白毛旱魃意识到危险来临,数次发动能力想逃开。

        周围的时空间在不断变化,但无论是百米高空还是深水之下,楚惊鸿依旧把它死死地抓在手里。

        最后一次空间转移,她和白毛旱魃又回到了先前的峡谷底部。这道裂谷上方横亘着无数粗大的铁链,楚惊鸿就稳稳地站在这上面,手里轻松提着白毛旱魃。

        看着手里挣扎的丑玩意儿,楚惊鸿陷入一种微妙的心境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