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难得早睡,半夜又醒过来,才发现卫生间的灯忘关了。
林竼迷迷糊糊坐起来,把遮在脸上的短发往后拂开,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自己睡过去之前的酒店房间,今夜系统没有把她打入无限牢笼。
……又或者是还没来得及打入。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23:47。
空调低频地嗡嗡作响,嘴里很干,她想下床喝杯水,刚穿上拖鞋,突然发现床头有一杯装满水的透明玻璃杯。
一刹那,仿佛全身的毛孔炸开,整个人都惊恐坏了。
她这辈子都没有在床头放水的习惯,绝对没有。
最初的惊惧感受过去后,后背又刷过一层极为明显的冷汗,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不敢妄动,解锁后一时不知道打给谁。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通向房门的短道上存在一盏踢脚线位置的小夜灯,以及卫生间没关的灯光隔门透出来的光晕。她一阵接一阵地发抖,不知道是否有侵入者藏在黑暗里,或者干脆就在卫生间里——她出门肯定要经过那里。
冷静,有可能已经进了现实向的卡牌,是剧情罢了。林竼深呼吸了两个来回,连呼吸动静都不敢太大。她打开微信。
没头像、昵称“君莫笑”的对话栏就浮在靠前的位置,历史对话只有下午那一句:脱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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