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浚已替她捞起酒觞,陈扶目光移向元大器,
“桃源隐世外,渔郎何妄侵?
锁凤既难解,莫如做渊明?”
桃源皆是世外之人,渔郎不会似你这般恶言,既救不了凤凰,不如你也归隐?
“和得好!不离原诗之典,却反其意而用之,这才是以诗解诗啊!”“华山王,人家女史问你呢,既这般向往田园,何不解绶归去啊?”“哈哈!”......
元大器脸瞬间涨成紫红,额头青筋突起,漫涌至耳根。
被一总角女童暗嘲没本事,还让他去种地?!这简直比直接抽耳光还钻心!
元氏宗亲见此状,皆暗叹“何苦来哉?”明知高家势大,偏要逞这口舌之快,如今被个小女子以诗文鞭挞,真真是颜面扫地,徒增笑柄。
绝!真绝!高浚摇头叹笑,不怪阿兄偏疼她,嘴皮子是真厉害!他仰头将觞中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扬声道:“怪哉!这觞酒怎地格外甘甜?”那混样子又引得一阵会心低笑。
高澄早知他的小女史定能争气,可瞧着元大器那张猪肝似的脸,心中仍是说不出的痛快。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