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京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谢大将军厚赐,小的不去……”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压抑的火焰窜起,“小的只求大将军开恩,准我赎身,放我回建康!我家中还有妻小……”
“男人大丈夫,”高澄打断他,阳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深影,“整日把‘家’挂在嘴边,念着那点炕头的温情,能成什么气候?!想要女人,我赐你一个便是。”
“不必。”
“不识抬举的东西。那就滚出去,莫要在此扫兴。”
兰京胸膛起伏,猛地转身,撞开门帘负气而去。
看着那剧烈晃动的门帘,陈扶软声道:“大将军,他如此心念故土,强留无益,不如……就放他走吧?”
若能劝得高澄放他走,倒省了自己费心谋划,冒险杀人。
高澄回眸看她,“稚驹怎会说出这般不合时宜的话来?“
东柏堂宴请南使,非兰京那手地道的江左风味不能彰显诚意。他是梁国降将,由他掌勺,若有姿态放得高的梁使,叫出来给看看,本身就是下马威。岂能说放就放?
“可他心不在此处,强留身边,犹如怀抱荆棘,就不怕……反受其祸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