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听到“三年前”,似是从向浊提起的这个时点中联想到了什么,忽然变了眼神。
向浊继续道:“我问他是从何处得到的,他却从不回答。我推算了时间以及他的行踪,发现他那段时间里见过一些人。其中一次,则是孤身一人去了一处荒僻的山神庙。而那座山神庙,就在曾经的流云山庄附近。”
赵之闻道:“流云山庄?”
向浊点头道:“是。大哥少年时曾在流云山庄习武生活,但那次为何独身前往,又偏偏是在已经不复存在的流云山庄附近,我便猜测,会不会是因为见的,是一个特殊的人。”
赵之闻略加思索:“三年前……若我没有想错,那个时候,段泊川的头脑就已经不太好使了吧。”
向浊道:“是。大哥那时偶尔会神志不清说胡话。”
崔羽落听到“胡话”二字,猜测段泊川定是在别人面前说过什么隐秘的事情,便问道:“他可曾说过……和流云山庄有关的事情?”
向浊答道:“未曾在我面前说过,但自他从山神庙回来后,当天晚上便忽然开始发病。当时我正和他交谈,他却蓦地倒地,我扶他上了床,他躺下后则说了一句话。”
崔羽落问道:“什么话?”
“‘他是我和她的儿子’。”
崔羽落听到两个不明所以的“他”,有些困惑,宁云却冷哼一声道:“一个走火入魔之人痴呆着说胡话,你还把那当作什么秘密,实在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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