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笙一张小脸鼓起,饶是气愤,旁人看起来也毫无威慑力,像是只贪吃的兔子。
陆晏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骂得愣是没回过神来,只能由着她拉着自己回了房,被她推坐在椅子上,任她翻来药箱,替他上药。
被玉簪划破的伤口,因为没得到细心的照料,尽管数日过去,依旧不见好转,只周围结了一圈薄薄的痂,白尔笙从盒里挖了一小匙药膏,伸手就要替他上药。
然那药还没抹上伤处,陆晏便已飞快赶在她动作前,将手cH0U了回去,「我自己来。」
白尔笙抬眼看见他脸上一丝僵y的神情,这一次却坚持没让步,「把手给我。」
她直接拉过他的手,薄薄的药膏抹在伤口上,传来微凉的触感,陆晏眼睫轻颤,垂眸望着白尔笙纤细的手指贴着他的肌肤轻轻划圈,一圈又一圈,令人忍不住感到一阵细微的颤栗,彷佛漩涡一般要将人卷了进去。
长久的静默之後,是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不害怕吗?」
「什麽?」
「世人皆畏惧镇抚司之名,向来敬而远之,避之不及,谓其行事狠辣无情,是个没有心的。」陆晏说着,薄唇g起一抹微妙的弧度,「这伤,便是几日前捉捕时伤的。」
白尔笙抬眼看他,直觉他有什麽话要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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