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慕于是问沉英道:“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跟街坊聊天时,有个人是唢呐匠的遗孀……叫……”
“遗孀?是什么?”沉英露出困惑的表情。
“就是死了丈夫的人。”
“噢噢!宋大娘?”
“对,你去请她过来磕瓜子,顺便把她家的唢呐也带来。”
沉英乖巧地跳下板凳,一溜烟地跑掉了。
没过多久,他就把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领进了院子。那妇人手上提着个盒子,头上还戴着白花,身材微微发福而显得笨重,神色低落。
她撩起帘子走到贺思慕所在的房间里,贺思慕招呼她坐下,她便坐下把盒子放在桌上,问道:“姑娘要唢呐做什么……我最近看见这东西,总是很伤心。”
她抚摸着那盒子,说道:“我家那个给人做了一辈子的红白喜事,临了却没人给他吹丧曲……”
这宋大娘的丈夫,便是此前城中唯一的唢呐匠,死于屠城之中。
贺思慕把瓜子花生摆到她面前,安静地等她整理好情绪,这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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