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慕想了想,喇叭在手里转了几个圈,她才找到个差不多的形容:“我父亲啊……从前是个屠户总管。我家乡啊有个地方,生活的全是屠户。”
她爹,先鬼王要是听见她这个比喻,定要拍手叫好道绝妙。
“啊,屠户,就像街上卖猪肉的张屠户?”
“差不多罢。”贺思慕笑起来,眼神便有些漫不经心:“屠户可是难管得很啊。”
“那小小姐姐的爹娘,是怎么去世的啊?”
沉英还是童言无忌的年纪,有什么问题想问就问,并不知道有些问题是不合时宜的。
贺思慕瞧了沉英一眼,沉英被她眼里的阴云吓到,噤声不语。
她只是笑着忽略了这个话题,叫沉英去街上给她打二两酱油,沉英立刻如获大赦地跑掉。
待沉英走出小院之后,贺思慕从怀里拿出刚刚颤动的明珠,问道:“风夷,怎么了?”
“来跟您老报告情况呀。”那头传来年轻男人欢快的声音。
“我又去细细查了一番段舜息,段家四个孩子,他是段家三公子,小时候便有才名,能过目不忘,背下百余首诗词歌赋。他七岁那年岱州祖母生了场重病,他便被送到祖母身边侍候,这段时间他常有文章流出,在岱州十分出名。这些经历都还算寻常,唯一不寻常的,是他十四岁从岱州回京时,遭遇了劫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