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砰」的一声，在窄小的空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
晓凡看着这满地的混乱，卷起袖子：「好了，别发呆了。我们先把床单铺好，晚上你总得有个睡觉的地方。剩下的，我们一箱一箱拆。」
两个人开始像劳工一样忙碌起来。
予涵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她的夏装。她把一件件衣服挂进那个窄小的、连转身都困难的系统衣柜。
「你看，这就是断舍离的最高境界。」予涵试图开玩笑，「以前我的衣服占了立哲半个衣帽间，现在我只需要这五十公分的横杆。」
「林予涵，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坚强。」晓凡一边撕开箱子上的胶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想哭就哭，这里隔音虽然不知道好不好，但至少没有萧立哲。」
予涵拿着衣架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这里太静了，连猫叫声都没有。」
她想起橘子。橘子现在应该正缩在民生社区那个熟悉的yAn台上吧？牠会不会发现家里少了一半的东西？牠会不会在客厅焦虑地走来走去，寻找那个会喂牠吃罐头的nV人？
想到这里，予涵的喉咙一阵紧缩。
下午四点，晓凡因为家里有事先行离开。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要不晚上去我那睡？」晓凡不放心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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