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哲。」予涵突然开口。

        立哲没有抬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空气彷佛瞬间cH0U乾了。立哲卷面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几根橘红sE的面条悬挂着,酱汁滴落在塑胶盒的边缘。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曾经让予涵觉得温暖如yAn光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他没有露出惊讶的神sE,这让予涵感到一阵细微的哀伤。原来,他也一直在等。等一个人先熬不住,等一个人先开口把这场名为「幸福」的戏演完。

        「你想好了吗?」立哲的声音很乾,像是很久没喝水。

        「想了很久。从去年夏天我们去花莲那次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予涵感觉到心脏一阵收缩,那不是剧痛,而是一种闷胀的酸楚。「我们都不快乐,立哲。我们只是在演一对感情稳定的情侣,演给朋友看,演给父母看,甚至演给自己看。但我真的……演不下去了。」

        立哲放下叉子,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那是予涵以前最喜欢的一点。

        「分手」这两个字,在他们的关系里从来不是禁忌,却是谁也不敢触碰的红线。一旦跨过去,这七年累积起来的小世界,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地全部崩塌。

        「你搬走,还是我搬走?」立哲问。他的冷静近乎残酷,却又是此时最务实的反应。

        「我搬吧。这间房子的合约是你的名字,公司离这里也近。」予涵轻声说,「我这几天会找房子,找到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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