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台湾式的尴尬。朋友们不知道该安慰谁,不知道该不该问原因,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品牌倒闭」的现实。
直到晓凡第一个跳出来:林予涵,你下班後给我过来,老地方见。
下班後的民生社区咖啡厅,窗外依旧飘着细雨。
晓凡坐在对面,x1了一大口冰美式,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试图剖开予涵平静的外壳。
「所以,是谁先提的?」晓凡问。
「我。」予涵低着头,用汤匙搅动着杯子里的N泡。「但其实谁提的都不重要了,我们都撑不下去了。」
「七年耶,林予涵。」晓凡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们去年不是还在讨论要买房?阿国他们还在猜你们什麽时候要发喜帖,红包都准备好了。」
「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予涵抬起头,苦笑了一下,「大家都在等那张喜帖,连我们自己也在等。我们以为只要时间到了,一切就会理所当然地发生。但婚姻不是领配给,不是时间到了就能自动升级的游戏。我们发现,除了这七年的习惯,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动力推着我们往下了。」
「那立哲呢?他什麽反应?」
「他很冷静。冷静到让我觉得,他也松了一口气。」予涵看着窗外,「晓凡,你知道吗?最伤心的不是大吵大闹,而是当你提分手时,对方只是点点头说好。那一刻你会发现,这几年你以为的努力,在他眼里可能早就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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