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b人懂事。」何毅终於站起身,脱掉那件脏W的围裙,点燃了一根菸,靠在工作桌旁,「这一个月在巴黎,拍到什麽有用的东西了吗?还是只顾着跟那些法国男人喝红酒?」
「拍了三千张底片。」予涵从包包里拿出那台taxT2,递给何毅,「采访了五个工匠,写了六篇随笔。还有……我收到萧立哲的道别信了。」
何毅接过相机,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他没有问信的内容,只是熟练地卷出底片,感受着相机的重量。
「信写了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不再像是一个随时会溺水的人。」何毅吐出一口菸雾,隔着烟圈看着她,「林予涵,你现在身上有一种台北的狠劲。那种狠劲不是对别人,是对你自己。」
「狠劲?」
「对。一种知道自己要什麽,且不再期待谁来施舍安全感的狠劲。」何毅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虽然那笑容依旧很短促,「去吧,回你那个小窝。明天王姐要在周会上让你发表巴黎专题报告,你要是敢迟到,她会把你从五楼丢下去。」
「谢了,何毅。谢谢你照顾橘子。」
予涵提着猫笼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红光中显得有些孤独的男人。
「对了,何毅。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需要有人帮你顾猫,或者是想喝杯好茶,可以随时来永和找我。」
何毅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快滚吧。我这里不需要温情。」
予涵笑了笑,带着橘子,消失在北投的夜sE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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