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立哲刚睡醒的、低沈且沙哑的声音。
「立哲……」予涵开口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予涵？怎麽了？现在几点了？」立哲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我发烧了……我全身都在痛，我找不到退烧药，我连水都倒不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予涵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耻辱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溺水者抓到浮木的快感。她终於认输了，她承认自己戒不掉这个人。
电话那头沈默了两秒。予涵甚至能听到他掀开被子、翻身起床的声音。
「你地址在哪？给我确切的地址。我现在过去。」
予涵断断续续地报出了永和那个巷弄的地址。
「好，等我。我带药跟食物过去。在那之前，你试着用Sh毛巾敷一下额头。听到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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