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也想到了这点。

        不过这是事后诸葛亮了,换他来,他第一反应也是怀疑内鬼和这三个人。

        谁让案发现场和情况都那么可疑呢。

        接过烟,吴所将它夹在耳朵上,十分理解道:“审完什么都被问出来吧?”

        “何止啊!”

        说到这里,刘科长面上满是苦闷,“都是一个厂子的,我也不敢多做,就问上两句,可他们就都炸了。”

        “刚才周组长指着我鼻子骂,说就是废布头而已,大家都拿,怎么货丢了屎盆子就往她头上扣?

        老肖年龄大了,气一上来,人直接昏过去了,现在才缓过来,家里人过来嚷嚷一家子就住那点地方,周围左邻右舍的,夜里出个门谁都知道,怎么货就成他们偷的了?

        至于陈辉,他说自己昨天晚上去了夜校,就在学校睡的,好几个人能给他证明,绝不可能来偷厂里的货。”

        说到这里,刘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实话说,他们的话也有道理,可就他们有钥匙,没丢又没被别人拿过,不是他们,那还能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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