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决明熟练的拿出药酒来给他进行按摩。按得汤伯舒服的叹气,叹气之后又道,“舒服就是舒服,就是回家了还是犯病。”

        苏决明道,“年纪大了都这样,你自己不服老,跑去搞什么运动。”

        汤伯道,“我才五十一呢,哪里老了?打球而已,我怎么知道摔倒呢?”

        苏茯苓道,“伯伯是打球摔的吗?多久了?”

        汤伯道,“都一年了,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怎么我这都过了三百天了还没好。”

        苏茯苓看着对方的面部,在对方说话的时候,隐约看到对方的舌头颜色偏淡。

        顿时想起了以前跟着外公一起出诊的经历,这汤伯的状态,和那次病历记录的情况还是很像的。但是没有上手诊脉,也不能完全确定。

        有时候症状相同,也不一定就是同一种病症。

        苏茯苓实在手痒,想亲自上手试一试。但是小舅在场,小舅没治疗好的病,自己不打招呼就接手,那就是打了小舅的脸了。

        汤伯这会儿已经和小舅苏决明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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