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快要疯了,杨怡爸妈把他们这个宝贝女儿托付给他,如今他却要害得她去坐牢,他肠子都悔青了,连声哀求,恨不得给他跪下。

        “我说了,她的量刑如何要看她自己的选择,我不会逼着她坐牢……至于不懂事。不能偷别人的东西,我还以为这是个人都知道。”

        说罢,陈宿不再理会身后的声声哀求,将擦干净的手术刀捏在手里,路上随便找了个医生,擦肩而过时,随手将它塞进对方口袋里。

        会议室里,处理完残局的王穆拉开椅子,疲惫地坐下。

        看着眼前认真翻阅资料、恍若无事的哨兵,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杨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去把他腿弄断吗?”

        “我知道他无关紧要,麻烦的是他背后的人。”他说,“所以我顺便去找了申沂。一会儿有投诉信送到你那儿,你不用管,我直接过去。”

        王穆神色一僵,顿觉不妙。

        “……你干什么了?”

        他回答:“茸茸咬断了他精神体的一条腿,他现在应该还在医护室。”

        王穆额前青筋暴起,齿缝里挨个挤出字:“陈宿,他是白塔高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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