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慌乱中,陈尔若仓促地将衣服穿好,又把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回哨兵身上。而穿衣服时,她想起昨晚她神智不清的时候,嫌他说话吓人,直接把衣服往他嘴上按……
一桩桩一件件,堪称罄竹难书。
陈尔若面色陡然变得惨白,嘴唇发抖。
不能被发现……
要是被发现了,她真的会死的。
纠结再三,她爬到床上,盯着仍在昏睡中的男人,咬了咬牙,手掌按上他的额头。
透明的精神触手小心地避开那些杂乱的精神网络,找到昨晚那些黑暗中的记忆,模糊了有关她的一切,那些他对她最深刻的印象。
将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她慌不择路地逃回别墅,关上卧室的房门,强迫自己睡过去,当一切都没发生,等八、九点时陈宿敲门喊她。
强烈的心理暗示中,她极不安稳地睡了过去,而梦里,充斥着各种惨烈的死法。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她惊魂未定,额前冷汗津津。
“起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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