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眨了眨眼:“好啊。”

        那是他们之间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再后来,记忆里就是她失焦的瞳孔,泪水溢出眼眶,一颗颗砸在他脸上,呢喃与哽咽混合在一起:“陈宿……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为什么止不住……陈宿……”

        他连发出声音都艰难,喉咙里不断涌上血气,痛得嘴唇颤抖:“……我不会、有事的……咳……姐……你、别怕……别哭……”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视线渐渐聚焦,陈宿额前渗出一层冷汗,他转身离开训练室,倚在门口的墙壁前,稍稍缓了口气。袖子下,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那是一场血淋淋的噩梦。

        他以为梦醒了,厄运会就此结束。

        结果那是开始。

        “哨兵精神暴动就及时找向导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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