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相似,气场相当,穿着统一的制度,气质却截然不同,一方疏冷,一方漠然,但哪怕是平视,也无端泛出针锋相对的意味。

        紧随其后赶来的王穆眼看气氛不对,把陈宿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和他说明情况:“乌淼查到若若今天擅自离开帐篷,怀疑她是……卧底。总之,她把若若喊起来问事情,结果没问两句若若就昏过去了。陈宿,你先别急,看看医生怎么说。”

        陈宿转身走到床边,半蹲下来,盯着她昏迷中仍泛白的脸,握紧的手像是攥住心脏,呼吸有些停滞,心口揪着疼。

        蛇群情况复杂,处理起来也很麻烦。这段时间,他忙着赶任务进度,唯一和她相处的时间,只是晚上回来去她帐篷里陪她吃一顿饭。他以为把她留在营地、不让她涉险,就能保证她的安全。他以为……

        焦躁的思绪不断积累。

        他几乎无法自抑地恐慌。

        安排她的生活不够,绑在身边还不够。

        他到底该做什么?该做什么才能让她彻底安全?到底为什么……她还是会出事?

        巩兰拿着手电筒,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拿出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心跳。检查后,她把东西收起来,转向几人:“她只是太累了,精神不振。多睡一会儿就行,没什么大碍。”

        陈宿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定定地凝视着她昏睡过去的样子,像是守着什么,长久而执着,未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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