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做了,再怕也要咬着牙做下去。
陈尔若强迫自己克服恐惧,集中注意力,用精神触/手牵动哨兵的精神层。
熟悉的僵硬感蔓延至全身。
蔺霍闭上眼,重重喘了口气。
她走到蔺霍身边,避开他的目光,拽住他的外套衣角往床的方向扯,一边扯,一边心虚地说:“对不起,但、但我真的没办法……”
她的狡辩没说完。
因为她自己都觉得无理至极。
好在房间不大,床离得也近,陈尔若吃力地拽了几下,没拽动,不得已又抱着他的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拽到床上。
然哨兵的体重远超过她,他摔在床上时,陈尔若也被带着摔到他身上,她摔得头晕眼花,趴在他胸膛前,手还抱着他劲瘦的腰。
短短几个呼吸间,蔺霍已经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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