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陈尔若猛地睁大眼,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否决:“当然不是!”

        她的回答干脆果断,是下意识的回答。

        哨兵从她的神情与语气里判断出结果,眼底那抹冷冽的寒意渐渐散去。他微微垂下眼帘,收回目光,声音低沉而平静。

        “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问得突然,道歉也及时,到头来,竟弄得她哑口无言。

        陈尔若沉默了一会儿,用树枝戳着篝火,闷闷地说:“我和陈宿是有些关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想暴露……没想到,你都看出来了,很明显吗?”

        她隐瞒和陈宿的姐弟关系,一是陈宿要求,二是她也不想因这些关系而被关注。

        陈宿很强,比她重要得多,她不想别人一提起她,对她的印象只是陈宿的姐姐。和他对比,她不免自残形愧,而且时至今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面对她曾经造成的伤害。

        “不算明显。”他说,“但有心还是看得出来,除非你们完全不交集。”

        陈尔若有些头疼。

        说实话,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陈宿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进他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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