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次继续犯同样的错。
周而复始。
毫无长进。
他洗完碗再回来,她已经沉沉睡下了。
——睡得很熟。
陈宿将门帘的拉链拉好,才走到床边,解开纽扣,脱掉外套。
一件件衣服随意落到地上。
他低下头,勾住腰间的束缚带,解开。
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松垮的裤子。
“啪嗒”一声,帐篷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在头顶挂着,灯光昏黄不刺眼,不会影响睡眠。它将站立在床边的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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