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洇出阴郁:“我熬夜照顾你,你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上/床,姐……你真的就那么急?”

        费尽心思的遮掩顷刻间被剖析干净的震惊与恐慌让陈尔若的脑子完全乱掉了,以至于她没意识到他们之间谈话的内容和此刻的姿势都已经超过了姐弟间的正常尺度。

        身后是储藏物资的帐篷,周围空无一人。

        而她被逼到了死角。

        眼看场面失控,陈尔若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仰起头,湿漉漉的黑色眼睛望着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我错了……陈宿,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过分……我……”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没有任何价值与感情的道歉。

        全然的示弱姿态。

        以为他永远吃这一套。

        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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