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看见她对我微笑,好像我不是什么半人半鬼的奇怪生物,而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少女,只是生了病还未痊愈罢了。
“为什么呢?”
许久只会哀嚎和哭泣的嗓子终于再次说话,我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嘶哑难听。
她却没有任何的嫌弃,只是静静听着我说。
“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好。”
明明应该在父母身边被呵护的年纪,却已经是蝶屋里非常能干的护士。
她们小小的手上布满了茧子,每日为我做能入口食物,每日为我整理外貌,好让我看上去不那么形容枯槁,她们担忧我的精神状态,会一边帮我梳头一边与我讲鬼杀队的事。
于是,在我躺在病床上不见天日的时候,知道了身为炎柱和恋柱的两人非常的开朗健谈、为人友善,有着令人惊奇的大胃口,风柱、蛇柱似乎和水柱相处不太好,经常会单方面的吵起来,听闻蛇柱似乎非常喜欢恋柱,而音柱居然有三个妻子等等。
同样的,我也知道了鬼杀队的含义。
他们是猎鬼人,是宁愿自己被伤得遍体鳞伤,甚至死在无尽的黑夜里,也要决心要将鬼消灭的人。
我想到了香奈惠,那个将我从一地残肢中带回来的少女,我死死抱住母亲的尸体不愿分开,她身边的妹妹皱眉训斥我为何不让死去的人安息,我麻木地流着眼泪不语,最后是香奈惠把我打晕她们才能将我的母亲安葬。
她们才多大呢?与我差不多年纪吧,可是却已经拿起刀成为了旁人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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