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晚。”
连绵不断的雨终于停下,泥土里散发着潮湿的腥味。
山田静疑惑:“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好办法?直接混入仪式里?”
夏油杰把兜帽戴上,“没办法,按照山田同学的说法来看,他们不会允许外乡人参加仪式的。”
他看见某个白毛同期还在嫌弃从村民家中“借用”的长袍不干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有些看不过眼,伸手接过五条悟手里快要变成死结的系带,踮着脚尖问:“蝴蝶结的可以吗?”
五条悟眨眨眼,哦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弯腰。
五条悟不说话的时候非常具有欺骗性,乖巧模样轻易勾起我心中的怜爱之情,他的相貌实在英俊,我想恐怕只有宇髄先生能与之相比。虽然他们同样张扬,气质却各不相同,比如宇髄先生在华丽的外表下是沉稳与可靠,那五条悟则是年少的轻狂如同浪潮般喧嚣。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我们混入护送祭品的队伍中,上百名村民安静地走在上山的路上,他们神情麻木,甚至还能从人群中听见有人在低声哭泣着。
山顶是被人为筑造的祭坛,祭坛上有一座高高的、模样奇特的神像,它不同于寺庙里常见的带着慈悲面容的佛像,反而有四颗头颅,每颗头颅的神情不是惊恐就是绝望,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村民押着脸色惨白的女人走上去,在看到她的脸时,我知道她就是照片上的古角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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