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自己,金蔓毓也顺势问了问迟骏的大学生活,果然和金蔓毓想的一样没什么意思,也是学习,参加一些体育活动,参加一些文艺活动。

        金蔓毓觉得可能迟骏对他的大学生活也不是很怀念,就像金蔓毓自己,她对她艺校生活就一点儿都不怀念,所以说出来的时候就干巴巴的。迟骏说起他的大学生活也是这么干巴巴的,可见他大学生活里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也可能是有意思的事情不方便和刚认识的同事讲,就像金蔓毓和她舍友们也有不少有意思的事情,这可能是金蔓毓对自己学习生涯仅有的一点怀念了。

        两人说完这些,就又无话可说了。

        金蔓毓瞟一看迟骏手里提着的书,见他很轻松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提着这么多书不累吗?”

        迟骏摇摇头,想了一下说:“我爸是军人,他从小就像训练他的士兵一样训练我,这些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那你爸爸还挺严格的,他训练以外呢,也很严格吗?”

        “是,他一向以自己是个严父而自豪。”

        金蔓毓忍不住说:“这没什么好自豪的吧。一个父亲,他可以自豪孩子孝顺,可以自豪孩子成才,甚至可以自豪孩子和自己亲昵。但是自己对孩子严格,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地方吗?”

        金蔓毓是真的不明白,不仅不明白,还觉得这件事很没有道理。

        迟骏也笑了:“可能我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这一点证明了我爸或许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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