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同学排队补习，阿土收了饼乾，说「谢谢供奉」
那个满分之後的第二周，有人来找他补习。
第一个来的是志明。
他在周三下午的课间，走到阿土的位子旁边，说：「你有空吗，我有一个法条Ga0不清楚，可不可以问你？」
阿土说：「可以，说。」
志明说：「就是那个土壤W染整治法第二十三条，它说W染行为人应负责任，但什麽叫W染行为人，这个定义在第三条，我看了三遍还是觉得它的边界不清楚，b如说，如果一个工厂把废水排到河里，河水流到农地，那个农地受W染了，那个河流算不算中间的W染行为人？」
阿土说：「不算，河流是介质，不是行为人，行为人是那个把废水排进去的工厂。」
志明说：「那如果中间有另一个人，他知道那条河受W染了，但他还是把那条河的水引到他旁边的农地去灌溉，那他算不算W染行为人？」
阿土说：「这个有争议，他如果知道了还继续引，那个行为本身造成了W染的扩散，有些法律见解认为他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但主要的W染行为人还是那个排废水的工厂，他的责任是次要的。」
志明说：「那个争议有没有实务案例？」
阿土说：「有，我在看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等我把那个案例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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