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後一页的草稿在台灯下对着看了一遍,确认第十二次改的那句话和前後的逻辑是对的,确认了,把草稿夹进夹子,把夹子收好,把台灯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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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阿土在夹子里,把第一页翻出来。
标题:「让土地开心的商业计画。」
他把标题看了一遍。说的是那件事本身,说的是做这件事的理由就是那件事本身,说了这个,那件事的为什麽就在里面了。
他把夹子从第一页翻到最後一页,翻完了一遍,合上,说:「好了。」
宿舍的窗台盆栽,那株叶子有几片是淡的、说着「没有人管我很久了」的植物,阿土把手指伸过去,按在培养土上。
土说:「今天要交出去了?」
「嗯。」
「这份计画,土地说可行吗?」
「按在课桌上感应过,说可行。按在盆栽土上感应过,也说可行。按在废地上感应过,废地说,它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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