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六的社团集合日,是周三,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她背着书包,一个人走上山路,走到那片坡的边缘,站了一下,看了看那些树苗,然後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
那天没有其他社员,只有阿土一个人在,他在坡的另一端确认一棵上周种的树苗根部情况,没有说话,就让她蹲着。
小梅蹲了五分钟。
什麽都没有。
土是凉的,手掌感觉到的是颗粒和一点点的Sh,深一点的地方有种压实的阻力,按下去之後不动,沉默的,像是很久很久了都这样。什麽都没有传回来,没有震动,没有温度变化,没有语言,就是土。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对着那片土说:「我明天再来。」
然後背起书包,往山路下去了。
阿土在坡的另一端听到了这句话,没有说什麽,继续确认那棵树苗。
隔天,周四,她又来了。
一样是一个人,一样是下午,一样没有说要来,就是来了。蹲下来,手按在地上,b昨天多等了两分钟,还是什麽都没有,站起来,说:「我後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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