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很平，没有颤。他把手放下来。
翻开今天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往前找，找到昨晚在图书馆的那几行字——他把背诵的法条一栏一栏抄下来，密密麻麻的，每个字都清楚，毛笔的笔压带着当时那GU往前冲的劲道。
那GU劲道。
他盯着那几行字，把土地昨晚说「慢一点」那一刻重新过了一遍。
那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是图书馆地板底下，还是他自己的某个地方？他说不清楚。他只记得，他听到了，但他没有停。考试在前，他需要那些法条，他翻了下一页。
他在笔记本上，那行「神仙记忆启动」下面，另起一行，写：
「它提醒过我。我没有停。这是我的问题。」
停了一下，再补一行，字b刚才更小：
「但我知道它不怪我。因为它从来不怪任何人。」
他在那行字上多停了一秒，然後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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