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流程表叠整齐,夹进笔记本里,站起来,说:
「走吧,先去确认一下投影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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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决赛
决赛的场地换了,b预赛大,评审台加长了,两侧各多了几个旁听席,坐了一些人,识别证颜sE和评审不一样,看起来是相关机构的代表。
阿土站在台侧等,感觉到这个空间的地板传来的东西b昨天稍微轻一点——可能是这栋楼更新,隔音更好,也可能是地板材质不同,沉到土里的压力分散了一些。
他把这个记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轮到他上台。
决赛的报告他做了调整——不是重讲昨天的,而是往里面再走了一层。昨天是「这是什麽」,今天是「这能走多远」。他把土地复育从单一农地的案例,推到一个县域的尺度,画了一个模型:如果用三年,把一个县的废地覆盖率从现在的百分之二十三降到百分之五,需要多少组感测器、多少复育小组、多少资金,会带来多少农产品质量的提升,那个提升换算成市场溢价,又能回补多少成本。
投影片上,那条回收曲线在第二十七个月穿过了成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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