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站在台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谢谢，只是等它停。脚底下的地板把那个声音传过来，一阵一阵的，像是底下那块闷着的土也感觉到了什麽——阿土不确定，但他把脚踩稳了一下。
等掌声停了之後，他说：「我从来没见过把土地情绪放进商业模式的人，所以我才来做。」
观察员说：「因为这是第一次。」
阿土说：「是。」
观察员没有再说话，把那个口袋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了什麽，合上。
农业供应链那个投资人在自己的本子上画了一条线，线的右边写了几个字，阿土太远，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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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结果当天公布。
阿土在等候区坐着的时候，格子衫男生走过来，在旁边坐下，说：「你说和土地商量——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觉得，如果你这个说法是真的，它对供应链数据透明这件事，有一个很大的意义，就是说——如果土地可以告诉你它的状态，那个状态是真实的，不是农民申报的，不是企业包装的，是最原始的一手资料。」
阿土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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