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罗鸢上车,罗华安的视线才从她身上移回眼前掉在泥泞里的大衣。
看了许久,末了,还是低头去捡了回来。
没有嫌脏地揽回怀中。
他又皱眉看着这件全是W泥的大衣很久。
脑海里全是父亲方才在他面前放下文件、连同一叠照片的画面,以及临走前留下的一段话。
语调平静,不辨喜怒。
不是生气,只是告知。
你要是管不住你妹妹。
那便由我来管。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厚重,又不可逾越。
他凝视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才缓缓走到门边,关上了那盏、从未关上的,办公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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