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华安的警告仿似还回荡耳畔。
她目送姜泽回到对门,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上,像是看着另一个谜团在黑暗悄悄发芽。直到廊道重新归於Si寂,她才退回房内,锁上了那道同样无法护佑她平安的门。
翌日,一夜大雨过後,终於放晴。
罗鸢睡得安稳,却仍然起得太早,清晨六点,她就穿上姜泽带来的衣服,搭上直奔顶楼的电梯,到露天的咖啡吧台去吹风。
衣服简单大方,样式很素,面料很软,只是略大了些。
姜泽只说,这是请柜台的小姐帮忙处理的。
罗鸢却在心里默默给这套衣服贴上了标签,这应当不是只有客房服务就能拥有的价格。
她漫不经心拨弄着微凉的袖口,开始在脑海中清点自己的筹码。
她向来不喜欢欠债,特别是对象还是姜泽这种连数据都无法定义的人。
对她而言,只有两讫,才能维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