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楼照水叫人。
傅长贵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是二兄。”傅如意介绍,“这是二姊夫,最年轻的这个是三兄。”
楼照水一一叫人。
傅圆看看他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脸,不高兴地说:“走吧。”
一行人高马大的汉子从平河屯穿梭而过,村里人见状心里有数了,傅家也是认同这门亲事的,这异族人在当地也有自己的人脉了。
来到楼家,楼父弃下手上斩肉的活儿上前迎接,傅父与其寒暄,余者都打量着楼家的情况。
光秃秃的几间茅草房,前无鸡棚猪圈,后无牛棚驴圈,充作院墙的栅栏扎得稀疏,光秃秃的小院里除了一个大水缸,干净得没有第二样东西。
“你家的地在哪儿?我们这就去看看,早点看完我们早点回去,家里都有准备饭,你们别张罗。”傅父说。
“这可不行,一定要留下吃饭。”楼父情绪激动,“我虽不懂汉礼,但也明白事,依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们怎么都不能走。”
傅父朝两个小儿女看一眼,也不客气了,“那等你忙完了我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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