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楼家应下了。如意白操心了,我都没多说什么,把如意的条件一摆,那小子立马就点头了。”魏姥高兴啊,这桩媒做得轻松,媒人礼几乎是白得的,“如意不在家?”

        “东边的高地要种穄子,今天开始犁地,她阿爷岁数大了,干久了吃不消,她会赶牛,能给她阿爷替一会儿。”傅母解释。

        “你这个小女不输儿,真论起家底和本事,楼家高攀了你们,那楼三郎也配不上如意。”魏姥说真心话,她今日去楼家一看,那楼家真是要什么缺什么。可以这么说,要是明早搬家,半夜起来收拾都早了。

        “她乐意能怎么办?她喜欢的事。”傅母脸上的笑也淡了,“随她吧,她喜欢就随她去。她从小就在为我们这个家的老老少少操心,也是受罪,难得遇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要让她如愿,我们不拦她。”

        魏姥往院外扫一圈,确定周遭没第三个人,她压低声音说:“老妹妹,如意还是我接生的,我不拿你们当外人。我给你支个招,你们把婚事往后拖一拖,保不准如意过个半年就厌了。男人嘛,皮相是最没用的,要能养家才行。”

        “这不妥,太糟践人了。”傅母做不来这事。

        “总比自家的儿受半辈子的罪好。”魏姥不赞同。

        “她兄弟姊妹多,侄子外甥也都长起来了,能帮她把家撑起来。”傅母心说傅曹两边的儿女受了如意那么多的好,总要偿还的。要是有那忘恩负义只想占便宜的,如意早点认清是好事。

        魏姥见状不说了,她改口道:“也对,你家人丁多。”

        “如意运道好,又遇到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魏姊,我替那丫头谢你,我知道你是真心为了她好。”傅母拉住魏姥的手,“来,我们进屋说话,晌午在这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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