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回来之後,沈清悦的生活好像被按下了快转键。

        发布会进入最後冲刺阶段,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回不完的邮件、协调不完的细节。她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吃饭都只能在办公桌前解决。陆时寒还是每天接她下班,还是帮她准备早餐,还是在她加班的时候送宵夜到公司。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变了,又好像没变。

        变的是——他开始喊她的名字了。不是每次都喊,偶尔还是会脱口而出「姊姊」,然後顿一下,改成「清悦」。她每次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心跳都会加速,但她从来不说。

        没变的是——他们还是没有「在一起」。没有确认关系,没有公开,甚至没有接过吻。那两个巴黎的夜晚,像一场梦,梦醒了,回到台北,回到现实,所有的勇气好像都被海关收走了。

        沈清悦不知道他们现在算什麽。

        她只知道,每天他来接她下班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笑。每天他传讯息问「今天想吃什麽」的时候,她会盯着萤幕看很久。每天晚上他睡在隔壁房间的时候,她会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但她不敢说。

        她怕说了,就会打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她怕说了,他就会要求更多。她怕说了,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周五下午,沈清悦难得准时下班。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很久没见过的名字——方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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