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她问,「你敢了吗?」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从十六岁开始,就没有不敢过。」他说,「只是等你。」

        沈清悦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额头,不是轻轻贴着,而是用力地、坚定地、带着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的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他回应了她。他的手收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角,吻掉那里的泪水。

        「清悦。」

        「嗯。」

        「不要再去相亲了。」

        「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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