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凉的也可以吃。」
两人回到餐桌前，重新坐下。
红酒炖牛r0U凉了，味道反而更浓郁了。马铃薯泥有些结块，但还是好吃的。
烤蔬菜变软了，但沾着r0U汁，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沈清悦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要把今晚的每一秒都拉长。
陆时寒也吃得很慢。
他时不时抬头看她，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微肿的嘴唇，看她因为哭过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姊姊。」
「嗯？」
「你的手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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