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低下头，看着那只手。宋言周的手b他大，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想起这双手在法庭上翻阅文件的样子，在键盘上敲击的样子，端着蜂蜜柚子茶的样子，在雨里撑着伞回头的样子。
他翻过手，掌心朝上。
宋言周的手指滑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沈知渡的呼x1停了。
他感觉到宋言周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感觉到他的脉搏——和沈知渡的一样快。
窗外雨声很大。屋里很安静。两人就那样坐着，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宋言周松开了手。
「你该吃午饭了。」他说。
沈知渡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没吃？」
「霍承许说的。」宋言周站起来，「他刚才给我发了消息，说你今天只喝了一杯凉咖啡。」
沈知渡拿起手机，看到霍承许发来的一条消息：「他今天没吃午饭。记得盯着他吃。」
他放下手机，看着宋言周。
「你们什麽时候开始串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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