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闭上眼睛,感觉到宋言周的嘴唇贴着他的,温热的,柔软的。他的手指cHa进宋言周的头发里,发丝很软,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两人分开了。
沈知渡睁开眼睛,看到宋言周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眼底的那层Sh润。
「沈知渡。」宋言周的声音有些哑。
「嗯。」
「晚安。」
「晚安。」
两人在黑暗中躺了很久,手牵着手,谁都没有松开。沈知渡听着宋言周的心跳声,从快到慢,从慢到稳。他知道宋言周睡着了,因为他的呼x1变得很轻很均匀,像cHa0汐一样一起一伏。
沈知渡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他看着那道光带,觉得它像一条路——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季临说,逆位的愚人,不是结束,是开始。
什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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