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先是落在後座中间的男孩身上——
李东明仍旧低着头，似乎对车子停靠没有任何反应，
又或者，他已经学会了不对任何事反应。
然後，安霆宇的目光缓缓移向陈毅。那眼神没有情绪。
他朝李东明的方向微微偏了下头，淡淡开口：「可以吗？」
没有多余的字。但陈毅听懂了。
或者说，他从安霆宇扫过男孩的那一眼里，
读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陈毅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夏若彤——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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