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是你写的。」陆聆雪将信纸拍在案几上，雨水顺着她的衣袖滴在乾涸的墨迹上，洇开一团模糊的黑。
萧晏瞥了一眼，眉心猛地一跳，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收敛得乾乾净净。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那GU霸道且让人窒息的龙脑香再次侵入她的呼x1。
「是朕的字。」他承认得极快，快到让陆聆雪心底最後一丝侥幸也跟着粉碎。
「所以，当年断粮草的主谋，真的是你？」陆聆雪握紧了手中的「惊鸿」短剑，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萧晏，你护我、救我、囚着我，难道都是为了赎罪？」
正厅内安静得可怕，连谢家人的哭声都被这GU低气压给压了下去。叶修安在门口按住了剑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萧晏盯着那张信，突然低下头，整个人几乎凑到了信纸上。他不仅看，甚至还夸张地x1了x1鼻子，像是在辨别什麽珍稀药材。
「陆聆雪，你过来。」萧晏突然开口，语气怪异。
「离朕近点，闻闻。」
陆聆雪愣住了：「闻什麽？」
「这墨味儿不对。」萧晏指着那「速断粮草」四个字，神sE严肃得像是这辈子没见过墨水，「朕以前在陆家当奴才的时候，穷得连墨都买不起，只能偷你练字剩下的残墨。那墨里有你亲手调的檀香味，闻着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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