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沈的笑是歪的,被刀疤和烧伤扯着,怎麽看都不对称。可那双眼睛一亮起来,那些疤全不重要了。我甚至觉得那些疤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你没地方看,只能看进他的眼睛里。
师兄的笑是天生的。阿沈的笑是从碎片里拼出来的。
我忽然觉得很难受。不是心疼他——虽然也心疼——而是意识到一件事:
对师兄,我花了七年才Ga0清楚自己的感觉。
对阿沈,才两个月。
两个月。
这次来得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筑墙,来不及假装,来不及告诉自己「只是太久没人碰我」。
因为食堂大婶每天递碗会碰到我的手。杂技演员拍过我的肩。小清天天拉着我写字。
什麽感觉都没有。
就是他。只有他。
晚上刷手机的时候看见他更新了。
新贴文。他穿着那套绿紫sE的弄臣服,背对镜头站着,连帽拉起来,看不见脸。背景是马戏团的帐篷,夕yAn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配文只有一句:「新节目,新搭档。敬请期待。」
新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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