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傍晚。
辰敛正趴在地上,跟一箱子老铜件较劲——那箱子底裂了条缝,他得用麻绳从底下兜住捆,姿势别扭得像在给箱子做腹部按摩。
屋里乱得很有层次:左边是「待打包」区,工具零件堆成小山;右边是「已打包」区,七八个箱子码得勉强算齐;中间是「不知道该不该打包」区,摆着些奇形怪状说不出用途的东西。
就在他第三次把麻绳穿错孔时,屋里温度骤降。
不是空调那种冷,是像突然打开冰柜门,冷气混着Sh气扑面而来,还带着点……香烛纸钱烧过头的味道。
辰敛动作没停,头也没抬:「门没锁,自己进。别踩到那包朱砂,我上周才磨的。」
「你这地方,还是这麽……别致。」声音从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点地下室的回音。
三个身影飘了进来——真的是用飘的,脚不沾地。为首那个皂袍宽松,笠帽歪戴,露出小半张苍白得过分的脸,嘴角还叼着根……bAngbAng糖?
辰敛终於抬起头,眯眼看了看:「老范?你换造型了?」
「新同事给的,说是yAn间流行这个。」老范把bAngbAng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别说,挺甜。就是吃了没味道,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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