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怀说过的话不断地在她心里反复地回荡、起了阵阵涟漪。
她无法否认,对未怀,她已经无法用以往那种冷淡的方式面对,因为当两人的关系由一方说破之後,那麽另一方势必会被影响,会被牵动,因此,她情绪和每一处细微的感受都让他的一举一动无形地牵动着。
她总是很习惯地抬头搜寻他的身影,每一次总是能顺利的在树上看见未怀守候在那儿,大多时候他都是不多话,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那像是一种守候、一种等待,期待看见开花结果的那一刻,只是她从未回应他所盼望的。
那天之後,他再也没有多问什麽,未怀也做到他所说的,让她自己抉择,只是那近在咫尺的幸福,有时却让她觉得像在天边似地那麽遥不可及。
每一次当执起那小小的白瓶时,那里头一颗一颗的药丸所代表的是他用无悔的付出所炼制的,这只白瓶,如今她随身携带在身上,提醒着自己,未怀所付出的,同时也提醒自己的过去是个怎麽样的人。
当她再度抬首时,她与未怀两人四目对望,看见他朝自己扬起笑弧,那笑充满温柔与包容,只是她却无法回以一样的笑靥。
「为了我,耗费那麽多元神,值得吗?」她问着,那是她搁在心里最深的疑问,这药如何的让他付出了代价,她很清楚。
他为何能愿意做到如此呢?
为何能为了她这不值得被善待的人牺牲?
因为她从不善待人……
未怀笑了笑,抬头望天说着:「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我认为值得就行,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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