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未怀总是时而清醒,时而沈睡,然而大多时候的他都是在沉睡的状态,所以她不敢走远,直到一日,她看见未怀再醒来时,是他双腿盘坐地坐在榻上替自己调整气息,那时她没惊动他,因她晓得这时候的他不能受任何的打扰,於是只是守候在旁。

        这段时间的她看顾着他,观察的他的状况,在他阖上眼後替他换去一身Sh透的衣物,她也照未怀所说的定时服下白瓶里的药丸,在服用了一段时间後,她的确感到自己身上那鬼咒所留下的後遗症正慢慢的解除。

        只是,每当她服下那药丸後,总是不小心地会看着手里的白瓶发楞,想起他在倒下那一刻的情景,那使得她很想知道,未怀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原因会是什麽?

        是为了让她产生愧咎而答应不再回去g0ng中?

        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那她自己呢?

        是因着愧咎?又或是想要报答他所做的一切才留了下来?

        留下来的原因到底为何?她其实是混乱的,无法厘清所有的心情。

        之後她还山上采了些药草替他熬汤药,并且亲自的喂他服下,在这日夜陪伴的日子里,她心里疑问更是与日俱增。

        她想问他些什麽,却又不知道能问什麽?这样反覆的心情在这段时间里总是不断地折磨着她。

        未怀疗伤的这段日子里,她鲜少阖上双眼歇息,因他的状况需要时刻注意,因此很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依着他榻边的矮柜沈沈睡去,当她猛然惊醒时,她会立刻朝他看去,确定他的状况,在看见他安稳着睡着时,她的心才安妥。

        她晓得自己似乎做的太多,但她找不着不这麽做的理由,一切就像是理所当然般地为他做着。

        其实她曾想过直接用摄魂术窥探他的内心,但她却没有这麽做,或许那是因为她并不想真正的去面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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