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苍苍,蓝天阔阔,云夕环绕於梧桐山顶峰,山下聚集摊贩向往来旅人兜售货物,稍稍入山,便能见些许猎户居住,然而梧桐山上山林险峻,无论是猎户或是好奇入山者,皆无法登上顶峰,往往来至半山处便不得其入,只是好奇心总是驱使人想一探究竟,只不过总是不断变化的山势让来者m0不清方向,最後总是迷於山林间,分不清东西南北。
谣传梧桐山上其实住个一群仙人,为免人打扰,因此施其法术阻挡闲人入山叨扰,有时遥望天空,会见着山峰上空有仙人飞舞,这等奇观,更是加深居民认为梧桐山乃为仙山的肯定,於是对这神秘的梧桐山,便多了份敬畏与向往。
梧桐山的确地灵人杰,山势确实险峻难行,然而只能走至半山腰,而无法再入山之因由,只是让术法画出结界,形成幻术,所做的这一切,的确也是避免闲人闯入,而叨扰了在此隐世许久的玹玑门。
山下的人时常看见仙人於顶峰上空飞舞,这皆因玹玑门弟子於天空之上练习驭剑飞行之术,因此仙山之传言不过就是人们对於未知事物之揣测,此乃人X,只不过是他们无意戳破,因这误会正好使得人们对梧桐山存着一份敬畏之心,不敢冒然上山。
只是窥探未知事物之心是人之常有,因此总是有人入了山後却迷失於山林间,寻不得下山之路,此时玹玑门弟子便需引人下山,在领人远离幻术後,更是让下山之人到处传扬说遇着仙人引路,岂不知他们只因身着白袍,面容因长年隐世於山顶而红润发亮,加上光线一照,总让人误会他们是山中仙人。
哪知一切皆是误会,但这误会,也误得他们有了这几十年来的清净,不必再与世争夺,参与世间纷扰。
只是这得来不易的平静,却将面临大敌,皆因人间的贪念与争夺,明白事态严重,他们四人及一年幼nV婴在风荣来访之後便双双驭剑返回梧桐玹玑门,好商讨对策,共同击退敌人,还他们该有的平静。
挥别师门已是数年,无双再度返回心情分外沈重。她以为当初走出师门後,便再也不会踏入其中,然而世事难料,多年後她再次回来,只是一别数年,许多的人已变,当年那对她关Ai有加的师父,也已逝世。
天sE未全明亮,无双独自一人在清晨时分来到师父的坟前,看见那上头刻着炎风二字的石碑,她倏地双膝跪落在地。
那过往深埋於深处的记忆如狂风巨浪般侵袭,那年的她将满十二,在妓院受尽折磨、nVe待,因她所作所为让老鸨对她恨之入骨,但老鸨想起自己在她身上所耗的心力,便不甘愿就这麽将她赶出去,於是nVe待她,照三餐毒打,让她终日带着伤痕。
那时候的她,身上总是布满着新伤与旧伤,交杂在她瘦弱的身躯上,只是尽管如此,她仍是想逃离,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那一次她终於脱逃成功,但满身是伤的她,根本无力跑太远的路,每天都吃不饱的她,T力最终支撑不住,她不晓得自己到底跑了多久,只记得眼前的路忽然成了好几条岔路,重叠着、交错着,叫她分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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