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之中，安静得过分。
阵纹的光，还在。
但已经从刚才那种紧绷的亮，慢慢退回到稳定的淡。
香炉里的白烟重新变得笔直，一缕一缕往上升，没有再被气流扰乱。
一切看起来，都像已经结束。
可真正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
还没。
林夜没有动。
他盘坐在阵心，背脊还是直的，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襟微Sh，呼x1极慢。
不是平稳。
是刻意压到最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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