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押着。
但b绑着更难堪。
因为他的肩还在流血,半边衣衫都被染透,右臂垂着,显然已经使不上力。可真正让他难受的,并不是伤,而是他还活着。
刚才那一道从暗处S来、几乎是冲着他喉咙去的银片,到现在还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本来还存着一丝侥幸。
觉得就算失手,只要自己不开口,总还有转圜。
可那一枚银片,直接把这种侥幸打碎了。
後面的人,不要他了。
不只是不要。
是要他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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